偷偷的取出来两件旧衣服,铺在上面。
刚准备好,产妇已经被抱了上来。除了产妇的男人,其余男人都离开凉棚到斜坡下面去。
几个女人,和崔娴都在凉棚里。产妇在极力忍耐疼痛,偶尔还是会从嘴里,发出一些喊声。
“热水,先准备热水。”有经验的人喊道。
崔娴说有一壶刚烧开的热水,不知道够不够用。只听一声够用,随后凉棚里就只有女人闷哼的声音。
产妇浑身都被汗水湿透,脸色苍白,痛苦的声音不断的传出。刘婶深一脚浅一脚的过来,刚上了斜坡就让产妇别哼唧,留着力气一会再用。
见接生婆刘婶过来,崔娴安心不少。有几十年接生经验的人坐镇,能应付绝大部分突发状况。
汪冬梅也来帮忙,盯着刘婶的准备工作。
只见刘婶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,把剪刀等工具也都拿出来。用热水冲烫,又用烧刀子消毒。
崔娴站在一边,看着大家忙碌。这个时候,她也没往前凑,只能帮忙打下手。疼痛加上闷热,让产妇出了不少汗,她一边擦汗,一边听刘婶的安排。
偶尔一阵的疼痛,产妇额头上青筋暴起。双手死死的抓着麦秆,嘴里咬着一条布,发出如同野兽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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