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林哥已经给我灌满了,你问问其他零工。”崔娴从斜坡上看了一眼河滩。崔娴在凉棚里也是闷热,如同在桑拿房似的。
从她的位置看向河滩,地表石头被烤出来的热气与人身上蒸发的汗气融合在一起,影影绰绰的。
徐胖子又收了几个水壶,从河滩上晃晃悠悠的回到车上,扬长而去。
水喝的多了,去厕所的次数就少不了。河滩上有个小男孩,跟个挑夫一起解手,刚离开河滩没几分钟,就听着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声音太过响亮,所有人都在寻找哭声的方向。
只见挑夫手里抄起来个大石头,朝着草丛里扔了进去,一边骂一边在喊人帮忙。
最先冲过去的是汪冬梅,大概是猜测到什么情况,其余人也跟着过去,小孩子的妈妈更是没耽搁片刻。
不少挑夫也跟着过去,看是否需要帮忙。崔娴见这边没事,也朝着哭声过去,还拎着一壶水。
等到她到的时候,汪冬梅已经开始进行急救。那个男孩今年9岁,是跟着一家过来敲石头的,喝多了水,总想去解手。
刚好有个挑夫也去,俩人同行。小孩子尿完,拿着个棍子在草地里巴拉,顺带等着挑夫。
一扒拉不要紧,惊动了在深处休息的蛇,感受到威胁的蛇,一口就咬在了小孩子的小腿上。
挑夫眼疾手快,拿着个石头砸死了那条蛇。小孩子他妈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那条蛇差点昏过去。慌手慌脚的要拉着孩子去找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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