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黑市钻出来,崔娴骑上自行车,也没着急回去大院。串了几个熟悉的胡同,绕了半天确定没人跟着,才往家走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一点总归没错。
盛老太太也没问,她起大早出去晃悠一圈是干什么。满心都是如何把崔娴三餐给照顾好。
吃过早饭,崔娴拿着所有装备,骑着自行车往广场去。天气越来越热,脸上还糊了一层蛤蜊油,也不敢骑的太快。
到了无人的地方,把自行车缩小收起来。刚从拐角出来,见林哥的车已经停在老地方。
她出来的时间不晚,肯定没迟到。也不想让林哥久等,一路小跑,“林哥,改上工时间了吗?”
林哥从来没这么耐心的等过一个人。看到个熟悉的身影,就激动一下,转而发现不是又有些失落。反复几次,终于看她从停车的方向过来,内心雀跃不已。
“没有,我想早点接着你去河滩。”林哥看到她,跟看到救星似的,语气都不自觉的有些兴奋。
脸都要笑成一朵花,时不时就转头看副驾驶的崔娴。
崔娴觉得林哥也太夸张了,自己没这么重要。
但在林哥和上百个河滩零工、挑夫的心中,崔娴就是他们的主心骨、顶梁柱。
说起来昨天的事情,林哥一个劲儿的晃脑袋,嘬牙花子的说这一天过的真艰难。
“你是不知道,昨天乱成什么样了。”所谓从简入奢易,从奢入俭难。要是一直都过以前那种,吵吵嚷嚷的日子呢,或许他也不觉得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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