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堪堪一年罢了,瞧她还礼这般周到,比我那娇养的女儿还要有眼力劲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有了这些铺垫,当虞声笙再出席那些宴饮场合时,那些太太奶奶以及闺阁千金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一日杏花宴上,郭文惜凑在她身边小声嘀咕:“我可听说了,如今京中多少贵人都以你为榜样呢,我娘也说,让我多跟你学学待人接物。”
跟虞声笙学,郭文惜再无不愿的。
她与她咬着耳朵,言辞间都是敬佩快活,好像得了这些夸奖的人不是虞声笙,而是她自己。
明白郭文惜心思单纯,虞声笙笑道:“其实你比我强得多,这些门道不过是我犯错多了,自己总结出来的罢了。”
“我娘说我……就晓得犯错,全然不知反省。”郭文惜耷拉着脑袋。
虞声笙哑然失笑。
最近大学士府正与京中另一户高门议亲。
说的就是郭文惜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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