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奉茶到跟前,口中越发温文尔雅。
“不是媳妇拈酸吃醋容不得人,您想想,若在儿媳自己屋中,那便随她怎么闹了,院门一关,外头谁还知晓?儿媳虽年轻,但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;我进了门,便是慕家的人,自然要替父亲母亲,还有淮安思虑周全,咱们是一损俱损、一荣俱荣的一家子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进了慕大太太的心坎里。
望向儿媳的目光变得慈爱赞赏。
她颔首道:“难为你想得这样周到,安儿那个妾室确实越发不成样子!”
慕大太太料理起儿子房中的女人自然要比徐诗敏来得更雷厉风行。
她不必在意儿子的感受,更不必顾及允姨娘的颜面。
派了身边一个得力婆子过去传了句话,就说太太的意思,天寒地冻的,允姨娘又怀着身孕,实在不宜整日在外走动,便让她安心待在自己院中养胎。
慕淮安得知了母亲的安排,什么也没说。
徐诗敏面上淡淡的,心中却乐开了花。
原本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那允姨娘也不知哪根筋不对,竟因这事期期艾艾了好多日,一天到晚以泪洗面,长期以往下去对腹中胎儿定然有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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