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袖是替自家姑娘感到愤愤不平。
可她能说什么,又敢说什么?
慕淮安已经让步了,桩桩件件都办到了徐诗敏的心坎上。
不但不会再宠着那妾室,就连后头的安排都做好了,还给了徐诗敏更多掌家之权。
怕是到了徐大太太跟前,也是挑不出毛病的。
盈袖叹了一声,又叹了一声。
惹得一旁的小丫鬟又多嘴问。
她瞪了一眼:“不该你问的别问,园子里的花草都侍弄了么?别说这会子冬日里躲懒,到了春上天气一暖和,叫大奶奶瞧出什么来了,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
一众小丫鬟吐了吐舌尖,忙不迭地散去。
这一晚,慕淮安就歇在了徐诗敏的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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