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敏暴起问道,“那一日我不过是去瞧了瞧她,念着她远道归来一路辛苦,想着替婆母看望一二,又担着姑嫂名分,这本是天经地义的,你为何当着爹娘的面给我难堪?今日回门拜年也是摆着个臭脸,慕淮安,你可要搞清楚,当初若无你待我温存体贴,我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怎会与你情根深种?”
“这会子念及旧情了,演这一出给谁看呢?!”
“你到底说的是谁?是允娘还是……”他眯起眼,冷冷看回去,“虞声笙?”
“说的是谁你心里清楚。”
她梗着脖子,死活咽不下这口气,“嫁给你这些时日,不说顺心顺意了,你愿纳谁便纳谁,你瞧我多说过一个字么?便是在爹娘跟前,我也是说尽了你与那允姨娘的好话,还要怎样?”
“把你那当做替身的女人供起来才好么?!”
“慕淮安,她不是虞四!你别整日拿那眼神看我,却忘了当初毁了这段姻缘的人是你自己!逼急了我,大不了日子不过了,我也要闹去虞府、威武将军府,我要替自己挣个明白!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用帕子捂着脸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盈袖红了眼眶,一直在身后轻轻替自家主子按着。
屋子里一时间只有徐诗敏失控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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