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袖见情形不对,忙不着痕迹地遣散了其他丫鬟,又提了一铫子热茶进屋。
她装作没瞧出什么端倪,口中热乎地说着话。
“前院孙婆子今日来了,她家年前添了个大胖孙子,正欢喜得跟什么样儿似的,亏她有心,还记得先前大奶奶您可怜她,给她铰了七八两的碎银子供她差遣,特地过来要跟大奶奶请安,还说什么叫自家孙子往后管大奶奶喊一声姑祖母都是够的。”
“什么姑祖母?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,听她满口胡诌,牙都没剩几颗了,怎还这般碎嘴子?”徐诗敏被分散了注意力,懒懒地应了句。
“我也是这么说呢,左不过七八两银子,又算得上什么?”盈袖笑道,“允姨娘那屋子里光是每日烧着的银屑炭就要十两之多了,还不算上旁的。”
话音刚落,慕淮安目光沉沉地看了过来。
盈袖瞬间沉默。
徐诗敏从发髻间摘下一枚流苏步摇,冷笑道:“那些个管事婆子做的都是粗重的活计,哪里能比得上咱们这一房的姨娘?”
“别说每日十两银子供着炭火了,就是摘星星摘月亮的,咱们家大公子也要替她办到才是。”
这话过于阴阳怪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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