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她点点头,“我瞧你如今也稳重了,办事颇有章法,我很放心;若有不成的,你再来与我说。”
与张氏通了气,她心里多少有了谱。
待天色将晚,启程回府,闻昊渊在马车上问起了妻子:“这几日我瞧你总有心事的样子,是有什么难处?”
她轻而缓地摇了摇头:“我一事想不明白,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有这么一个人,在外人看来对你恩重似海,颇有情分,但实际上这人待你不好,空有了个虚名,你是为了面子名声装聋作哑呢,还是挑明一切,跟对方鱼死网破?”
“真要有这样的人,撇到一旁不理会就是了。”闻昊渊不假思索,“真闹起来,也不该是我先挑事,须知后发制人,也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是先下手为强呢?”她眯起眼,嘻嘻一笑。
“那要看何种境地,对面何种敌手。”他认真道,“有话说得好,大丈夫能屈能伸,可也有话说,狭路相逢勇者胜,若死读书而不知变通,岂不是跟那慕淮安一样,闹得家里鸡飞狗跳?”
虞声笙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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