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浑说什么!?”
“这些时日闹得还不够么?乾州城里谁人不在看我们这一家的笑话?就说女儿的亲事,双亲是最清楚的,一开始什么样最终什么样,你们不是都看在眼里么?既如此,为何还要闹腾?难道叫外人看咱们落魄不说,还要叫他们笑话咱们一家子心不齐不成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赵阅儿含着泪说完,咚咚磕了几下,“将军夫人赠与女儿金镯,以做添妆,还请爹娘看在将军夫人的面子上消停些许吧!”
一听这话,赵家夫妇对视一眼,终于安静了。
赵大伯母转过身,拿着帕子不断擦眼睛。
倒是赵大老爷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,他问:“二房弟妹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?我是说黎阳夫人啊。”
赵大伯母瞪了他一眼,赶紧搀扶起女儿,母女二人无声离去。
车行百里,蜿蜒颠簸。
来之时觉得路途漫长,总也望不到边,但回去的时候却觉得路程好像缩短了一半,才走了大半个月,京城的城门已经出现在眼前。
“夫人,夫人!您快醒醒,咱们抵京了。”今瑶兴奋地摇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虞声笙。
下一瞬,她听到了熟悉的热闹,彻底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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