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在乐安府。
比起上回的热情周到,这一次的赵大伯母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面笼寒霜,不苟言笑,耷拉着眼睛,从眼角处看人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赵阅儿明显也察觉到母亲态度的转变。
她生怕得罪了虞声笙,又一时间说服不了自己老娘。
夹在中间又是赔笑又是奉茶的,看得虞声笙都有点不忍心了。
赵阅儿比她还小了几岁。
本该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疼爱的闺阁年岁,如今却被迫成长,对比女儿,赵大伯母显得格外糟心不懂事。
当赵阅儿再一次起身要给虞声笙添茶时,被她轻轻拂开,她笑道:“阅儿妹妹不必忙了,坐下歇歇吧,茶水再多也堵不上我的嘴,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。”
她笑盈盈地看向赵大伯母,“我今儿来就一件事,敢问你们大房这一家什么时候从乐安府搬走?”
“什么?”
赵大伯母惊呆了,“你抢了田庄不够,这会子连这宅院也想要?亏你还是京里来的将军夫人呢,堂堂三品诰命在身,你、你怎能这般不知羞耻?!这是明抢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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