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觉得自家很快就要名正言顺地拥有一大片田产,家底比从前厚了许多,还住着二房留下来的乐安府,赵大伯母顿觉腰板很硬,眼睛快长到头顶上去了。
本来赵阅儿的美名在乾州也颇为响亮。
出身不俗,生得也美,还有得力的父兄撑腰,再看看她丰厚的嫁妆,乾州地界上但凡能够得上的人家都心动了。
有道是一家女,百家求。
到了赵阅儿这里,虽不说有百家那样夸张,但前前后后也有二三十户人家托媒来说亲了。
赵大伯母是看这个不满意,看那个不顺心。
就算有那些条件摆出来十全十美,足以相配的儿郎,她也会满是遗憾地啧啧道:“可惜了,一身布衣,连个贡生都不是,往后怎给我儿依靠?”
有些媒人听了这话,笑而不语,转身就走;
有些媒人是个急脾气,当面没说什么,回头就拉着人嚷嚷开了。
“赵家女是好,可也没有好成公主娘娘吧?给他们家说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儿郎,可惜了,大奶奶一个都瞧不上,我瞧着咱们都散了吧,指不定人家闺女是要被送进皇宫做妃子的!”
这话传来,可把赵大伯母气了个仰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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