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戏台子搭好了,你就赶着来看戏了,一分银子不出,好厚的脸皮。”她弯起眉眼,故意打趣。
“谁说我一分银子不出了?”
闻昊渊认真道,“我一路过来可看了好些庄子田地呢,你若瞧了喜欢,往后咱们全买下来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他瞧着她满脸惊喜,如小狐狸一般,顿觉好笑,心中又冒出一句酸溜溜、却不敢说出口的话:“从来都是你哄我……也不知你这些话有几分真心。”
但看看虞声笙歪在自己身边那样亲昵乖巧,他又将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却说那一日在官衙开诚布公对峙一场后,赵大老爷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新方向。
几房弟弟又一次上门讨说法,他便将在州府老爷跟前说的话又原样照搬说了一遍。
当听说还要双倍补上先前的那些欠的粮税后,几个弟弟齐刷刷地不开口了,他们很明白,自己不是乐安公,没法子免税;要真刀真枪地拿出银钱来填窟窿,他们自然心疼,况且谁也不知道要补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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