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你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赵大老爷彻底怒了。
“我也是替咱们阅儿着想!那薛家是什么人,如何能配得上咱们阅儿?你要让闺女嫁去贫寒人家吃苦,这我可不依!”赵大伯母理直气壮。
但凡为了儿女,她都敢跟丈夫硬碰硬。
“你懂什么,人家薛家儿郎已中了举人!三年后便可赴京赶考,那儿郎我也是瞧过的,端的是人品厚重,上进用功,脑子也灵光,他考中进士也未必不能!”
赵大老爷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气得颤抖,“让阅儿嫁给这样的儿郎不好么?少年夫妻,又门当户对,那儿郎必会感激阅儿,到时候夫妻和睦,他又青云直上,还怕咱们闺女没有好日子过么?”
“你呀你,总是想着捡现成的,哪有那么多现成的等着你!”
“天上掉块馅饼你也敢一口吞了,就不怕有毒?”
赵大老爷觉得不能再说,捂着心口,连连摆手,“你赶紧走吧,多看你一眼我都添堵。”
“走就走,这些话你又没与我说。”
赵大伯母觉得自己还挺委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