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笑得温婉:“二位都是我的长辈,咱们两家又拐着弯连着亲,纵然不看别的,也要看在我家姑母的面子上,你们就不必这样客气了,咱们有话就说。”
说罢,她便落座。
赵大老爷笑呵呵道:“你这话我就爱听了,对嘛,本就是一家人,何必闹得脸红脖子粗的,你姑母原就是我们弟妹,有道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何况是这样亲近的关系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大伯母总算想起自己的身份,忙不迭地坐在虞声笙身边,与坐在上首的丈夫刚好相对。
夫妻二人一齐对着虞声笙笑,隐隐有种莫名的压迫。
“原先我与阅儿在府上多有叨扰,今日你既到了乾州地界,怎么说也该是咱们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赵大伯母干巴巴地笑着。
“我还以为大伯母不欢迎我呢,那一日在贵府门外等了许久,我年轻,不懂事,脸皮又薄,哪里晓得这其中的门道,自然不愿给大伯母添麻烦,这闹腾起来岂不是叫外人白白看笑话?”
虞声笙明朗道。
“哪里话,是底下婆子不懂事,把话给听岔了,白白叫夫人在府门外空等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大伯母这么说就是折煞声笙了,我不过是晚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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