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利落道,“她们母女二人自打进了咱们的府门,我何曾亏待过?又是伯母长伯母短的,又是妹妹好妹妹乖的,什么好话没说,什么好东西没紧着她们那屋给?这又吃又拿的,说到底又不是咱们正经伯母堂妹的,咱们犯得着么?”
“又说给她请了太医治病,那一应药材花销还不是从咱们的账上走。有道是,升米恩斗米仇,今儿我算是见识到了;稍有不如她们母女的意的,就这般为难咱们!”
“如今还要什么给什么,咱们就一定得当这个冤大头不成?就算咱们府上不缺这些个银钱,但道理我总要分辩一二的!不然往后谁都当咱们是个软柿子,谁都能上来咬一口,这像话么?”
她本就不是好说话的性子。
原先在虞府,为了生存,为了融入,为了学习,她是不得不掩藏本性。
眼下嫁了人,府中中馈全交她一人执掌。
若这个时候还忍气吞声的,那就不是她了。
闻昊渊少见这样神采飞扬,又透着点坦率直白的妻子,顿时看得眼睛发光,重重搁下茶盏道:“说得好,确实是这个理!”
“就是!”
她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忙不迭地凑到丈夫身边,像只小猫似的拱了拱,“所以啊,我算了一卦,外头传言的那些个产业终会被咱们收入囊中;既承了这坏名声,为何不直接坐实,免得叫人委屈。”
闻昊渊一愣:“产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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