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开了汤药,才吃下去不到半个时辰,又全都吐干净了。
也难怪张氏没心气去参加太书令府上的酒席了。
见虞声笙送来了腌菜,一开始郑秋娥没当回事,可当婆子把腌菜与其他几样小菜并细粥一道送至她跟前时,她略尝了一小口,顿觉胸口的闷气被那股子酸辣冲开,不知不觉竟用了一小碗细粥,并且半点没有恶心难受。
“吃得下就好。”陪嫁的奶母嬷嬷高兴得都要哭了,“大奶奶能吃得下,老奴就放心了。”
郑秋娥自己也松了口气,擦了擦嘴角:“是我浅薄了,还道这是寻常小菜,竟不想我这四妹妹还有这般好手艺。”
虞开嵘见状,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安下:“那咱们可要多谢四妹妹了。”
再瞧瞧虞声笙送来的贺礼,郑秋娥越发眉眼柔软:“咱们一家子骨肉,谢是肯定要谢的,但不能这样直白,反倒让四妹妹觉得客套生疏了,待我好些个,我亲自来筹备这份厚礼。”
“你别操持太重,如今身子要紧。”虞开嵘替妻子揉着后背,“四妹妹是自家人,必不会计较这些的。”
“好。”郑秋娥红了脸,心中自是甜蜜缱绻,只觉得幸福满足。
太书令府上的喜宴结束后的翌日,郭文惜不请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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