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没说错。”
徐大太太脱口而出。
徐心敏惊呆了,瞪圆了眼睛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落下。
母亲何曾这样对自己说过话,一时间她无法接受。
徐大太太已经为小女儿的婚事操心到爆炸的边缘,这一句戳破了母女往日的温馨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又道:“我与你爹都瞧不上这姓石的儿郎,偏你喜欢的不行,不随你愿,你便要死要活;行行行,你嫁就是了,给你备的嫁妆本就远胜你姐姐,但就这么多了,要更多的没有!谁让你给自己挑了这么个姑爷!”
一口气说完,徐大太太只觉得出了口浊气,人也舒坦了不少。
横竖嫁妆就这么多。
再给多了,别说出嫁的女儿有意见,儿子儿媳也会不痛快。
这一次任凭徐心敏怎么闹,夫妻俩都没松口。
另一头的赵夫人也想着能尽快把婚事办了,给儿子娶一房妻室回来,好压一压儿子那浪荡不安的性子,于是热情如火地又与对方商议好了婚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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