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虞声笙,郭大太太才命上下守口如瓶,只选了签了死契的下人进了那宅院。
黄昏时分,暮色匆匆。
大学士府内宅一片肃穆,安静得可怕。
郭大太太沉着脸,领着两个丫鬟一路往婆母屋子这边来。
进了门,她刚要请安问礼,却被郭老太太叫住:“别紧着这些虚礼了,到底怎么回事,你直接说吧。”
郭大太太屏退左右,走到婆母身边,轻声说:“是彩云那丫头。”
“彩云?”郭老太太惊呆了,“这丫头不是早就被撵出府了么,又怎么会死在那院子里?”
郭大太太面露难色,犹豫半天,才期期艾艾地开口。
原来,那藏在围墙另一边的尸体并不完全,只剩下残破的一半。
若不是彩云身上穿着衣衫,以及手腕上的胎记,郭大太太也不会这么快确认对方的身份。
这就是原先在老太太屋子里伺候的大丫鬟,彩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