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难为良配。”
虞声笙一直都寡言少语,即便询问也都点到即止,是很合格的倾听者。
就是这样温吞的性子,偏偏说出了最得罪人的话。
这话一针见血。
有些不明所以的女眷顿时两眼冒光,那些个知晓内情的,不便开口,只能端着茶盏一个劲地灌水。
虞声笙像是没察觉到周遭气氛不对,对着徐诗敏满脸真诚:“既嫂嫂今日提起了,又听诸位太太奶奶们这般说,我也不能装聋作哑,再害了嫂嫂娘家的亲妹妹。那石少爷尚未婚配,房里就有一个很是相好的丫鬟,那丫鬟后来大了肚子,闹得沸沸扬扬,总之……依我拙见,那赵夫人宠溺儿子无度,必不会护着后来进门的儿媳。”
“我实在是见不得嫂嫂的妹妹跳这个火坑,婚事于女子而言,可要慎之又慎,你可要把这话记在心上,回头好好与你妹妹说道说道。”
一开始女眷们总有些看笑话的意思。
可听到最后,虞声笙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,无比真诚。
又听她说起女子的不易,以己度人,尤其那些膝下有女的太太夫人们,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像威武将军夫人这样的人还是多一些比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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