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又不是太医登门的日子,虞声笙便请了府医来给她瞧病。
哪怕如今已是和暖的季节,大半夜地被泼了一身凉水,赵小姐这样柔弱的身子如何吃得消,府医到时,她还高热不退,一手紧紧握住赵大伯母的手,口中唤着:“娘,娘……我怕!”
虞声笙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很亲和:“这是怎么了,阅儿妹妹昨个儿还好好的,怎就突然烧起来了?”
赵大伯母心知肚明,却有口难言。
昨夜女儿哭着回来,又冷又怕,还受了惊,天还没亮就病得迷迷糊糊。
可她哪里敢说其中细节。
对上将军夫人那双关怀备至的眼睛,她还有些心虚。
“许是她身子骨柔弱,一时不察又受了风寒吧……”赵大伯母拭了拭眼角。
“天可怜见的。”虞声笙叹道。
这一闹,赵阅儿又病歪歪的了。
府医、太医轮番上阵,闹得外头都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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