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虞声笙算准了赵阅儿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。
对方能被金猫儿几句话就劝走,并非是金猫儿唇舌功夫了得,而是她想避其锋芒,先蒙混过去再说。
待金猫儿送了宵夜,回安园了,赵阅儿又闪了回来。
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且正房奶奶已经派人过来瞧过,想必不会再来,哪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呢。
金猫儿过去时,赵阅儿已经悄悄要打开外书房的门了。
金猫儿按照虞声笙的吩咐,找了两个倒夜香的婆子过去,将壶内的水一股脑倒在赵阅儿的身上!
那壶里的当然不是腌臜污垢。
虽已清洗干净,装着的是清洁的井水,但泼在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、淡淡的臭味。
被泼了这么一身,赵阅儿又惊又怕。
那婆子又是个破锣嗓子,泼完就喊道:“谁在那里?!耽误老婆子我倒夜香!”
听到这话,赵阅儿羞愤至极,还以为自己身上当真是那污秽之物,气得险些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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