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瞧瞧赵大伯母如今的惺惺作态,虞声笙只觉得可笑又恶心。
黎阳夫人缓缓开口:“既然是误会,那原先被大哥收走的地契可否还我?我那一双孙辈如今还小,可长大了少不得也要花销,就像你说的,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我娘家吧。尤其辉哥儿,他是男孩子,往后支撑门户也要银钱打点;桂姐儿要出嫁,这份嫁妆必也不能少了。”
她边说边加深了唇边的笑意,“大哥既然诚心诚意让大嫂来开这个口,想必原先的地契也该还给咱们这一房了;别忘了,那地契上头印着的,可是乐安公的印鉴。”
乐安公,是黎阳夫人的丈夫。
说白了,这是他们这一房应得的产业。
怎么也落不到大哥手里……
当初是黎阳夫人快刀斩乱麻,舍弃了小部分,才换来了他们的松懈,若非如此,她也不能顺利地带着孩子们逃离。
赵大伯母有些笑不出来了。
“那不是已经没入公中了么?怎好再拿出来?”
“既如此,大嫂子也别开口了,你我多年妯娌,如今看在孩子的面上我才对你和颜悦色的;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,你们两口子要是一直这样装傻充愣,可别怪我不欢迎你和阅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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