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阅儿更是伤心不已,日日以泪洗面。
虞声笙看在眼里,也没有急在心里,这生孩子的事情她说了不算呀,她既不是赵阅儿未来的丈夫,也不是什么擅长千金一科的大夫,爱莫能助,是她此刻最大的态度。
后来,见她们母女整日愁容满面,虞声笙便说可以帮她们请一请宫中的太医。
闻言,赵大伯母欣喜若狂,差点当场给她跪下了。
赵阅儿更是感激涕零:“好嫂子,我无以为报,若能医好我这病歪歪的身子,叫我往后给你做牛做马,替你分担都成。”
分担?
分担什么?
虞声笙敏锐地抓住了某一个重点。
她装作没听懂,笑得越发和颜悦色。
拉着赵阅儿的手,她眉眼弯弯:“阅儿妹妹说哪里话,你是府上贵客,什么分担不分担的,只管安心住着就好。”
要请太医,少不得要闻昊渊出面跟宫中通融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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