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明明有理的一方却不能用过于直白猛烈的方式处理,只能火爆中带点迂回,就像张氏这样。
这也是虞声笙从养母处学到的内宅约束之法。
张氏一听这话,更是怒火中烧。
虞声笙给了门口丫鬟一个眼神,丫鬟会意忙高声通传:“四姑奶奶到了。”
张氏立马冷静了不少。
虞声笙到了张氏跟前福了福:“母亲这是怎么了,怎脸色这样难看?”
“可巧你今日回来了,不然还看不成这样的好戏呢。”
张氏指着那妈妈,将事情利索地又说了一遍,随后冷笑:“你说说,我自己的陪嫁挪了地方,我这主人却不知晓,府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么?”
“母亲别急,说不定是误会呢,爹爹素日里可不管这些的,咱们府里一应库房账房的对牌钥匙都捏在您手里,这是爹爹对母亲的敬重与信赖,千万不能因了一架屏风就坏你们多年的夫妻感情。”
虞声笙挥挥手。
那婆子忙不迭地起身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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