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为康田的男人浮出水面。
见到这个人,虞声笙突然有了印象。
这还是掌管外院杂务和主子们出行的管事。
他正值壮年,又颇有能耐,回话干脆利落,很对虞声笙的脾性,便将他的位置又提了提,最终成为了管事。
虞声笙不由得暗暗反省。
下回用人可不能这样草率了,旁人都偷到她家门口了,她还恍然未知。
素白的指尖在那张身契上轻轻敲着,她眯起眼眸,很快便有了决断。
先派人暗中调查了这个康田,随后明面上大张旗鼓地盘问府里每一个家奴,将愤怒的年轻主母的形象贯彻于心,叫众人都暗中埋怨,没少骂当家主母阴晴不定,难伺候。
消息传来,江姨娘听了频频发笑。
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髻,这会子刚刚上了头油,正是润泽油亮,从妆奁中挑挑拣拣选了一支珠花戴上,她笑得越发开心。
“哼,区区一个养女,以为攀上了一棵大树就能从此高枕无忧……还想凭着一己之力护着不该护着的人,给了她那么多台阶她不下,非得逼得我这般,当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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