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……”郭文惜有些羞恼地跺跺脚,“我拿你当自家姊妹呢,你倒好,竟还开我的玩笑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虞声笙大大方方,“男婚女嫁本就天经地义,是世间最寻常的事情了,若这儿郎福气大,能入得了你的眼,成就一桩良缘又有何不可?”
见她说得坦荡,言语间没有半点捉弄戏谑,郭文惜又安下心来:“还不知道什么样呢……”
“咱们俩一块瞧着不就好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外头又来了两位贵妇。
这二人,一个是中间保媒的,另一个便是那儿郎的母亲了。
都是京中名门女眷,对礼寒暄皆有章法。
郭大太太刚邀请二人坐下,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这声音过于高调泼辣,人还未到跟前,声音已经抢先一步:“哎哟,是我来晚了,大太太别见怪。”
话音未落,但见一个玫红色的身影匆匆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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