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慕淮安深深凝视着她,终于浮现出久违的温情脉脉。
这眼神太熟悉了。
曾几何时,徐诗敏也被他这样望着。
那时,她年少无知,还以为这是独属于自己的深情厚谊。
如今想来当真可笑。
她垂眸,靠在丈夫身边,忍着恶心说得越发贤良淑德:“能替爷您分忧,妾身就高兴了,往后我与允娘一道伺候爷,您就放心吧。”
翌日,徐诗敏果真如说的一样,很快奔走张罗起来。
到了第三日,府内大摆两桌酒席。
她端坐在上首,受了允娘的敬茶。
说起来,这还是她们二人头一回见面。
那允娘生得秀致漂亮,可总让徐诗敏觉得有些熟悉,偏又说不出是哪儿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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