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眼凝视着虞声笙,眼底迸发出绝望的冷静。
看样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这些时日在威武将军府里,昀哥儿日日劳作,顿顿不落;虽辛苦,但也将身子养得结实起来,别看他依旧那样瘦,可衣衫之下都是紧绷的肌肉,假以时日,他必定会成长起来。
虞声笙轻叹:“也罢,到时候你做小厮打扮跟在我身侧就行,我丑话先说在前头,你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对我、对府里不利的,可别怪我翻脸无情,我会第一个把你推出去。”
“好!”
这事儿她也没有瞒着闻昊渊。
当晚,她就跟丈夫和盘托出。
听完了妻子所述,这男人微微皱眉不语。
“怎么,你是觉着我这样有些不妥?”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心软了,不就是个命运多舛的少年么?她当年在乡下时,不也一样?也没见谁来同情一下自己。
闻昊渊摇摇头:“我是想……要是这孩子的身世曝光,指不定还能引出一段故事来,说不准能让瑞王稍稍清醒一下。”
“哦,是有什么旁的事儿了?”她顿时来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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