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懂事。”徐大太太夸道。
从徐诗敏与慕淮安的事情曝光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被母亲这样赞许。
却为的是小妹的亲事……
这多少令徐诗敏有些意难平。
出了徐府,回程的路上,盈袖忍不住问:“奶奶,咱们探听到的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啊……那石府少爷听着不像是能托付终生的,他与那早逝的丫鬟必定扯不清,咱们要是不实话实说,太太日后知晓了,定会责怪奶奶的。”
徐诗敏浑然不在意:“责怪就责怪喽,横竖这些年无论我做什么,在爹娘眼中也都是比不上小妹的;就连我嫁得高门,在他们看来也不值得欢欣,我就不明白了,同为女儿,为何差别这样大?我不是爹娘亲生的么?”
说罢,她冷哼,“我不过是跟娘提了一嘴,咱们明面上探得的消息也确实如此,最终做决定的还是爹娘,话又说回来了,要是心敏那丫头自己瞧上了石少爷,又与我有什么相干?”
“顶多太太责怪时,我就说威武将军府故意不言明,我诚心诚意要与那位少夫人交好,可人家一朝飞黄腾达,眼里哪里还有旁人?害了心敏,也只能怪虞声笙!”
她咬着牙轻笑,字里行间带了几分痛快。
闻言,盈袖点点头,不再言语。
回了自己院落,却见慕淮安身边的小厮也在,她忙把人叫来跟前:“少将军回来了?为何不早些来报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