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辉哥儿和他一打照面就不合,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,这两个差了好几岁的男孩子竟能玩在一块。
昀哥儿忙完活计,就会与辉哥儿玩耍。
一会儿弹石子,一会儿做弹弓,一会儿还能扎个风筝什么的,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
到底是在乡野田间混迹长大的孩子,昀哥儿会的花样就比养尊处优的辉哥儿多多了。
三两下就能哄得辉哥儿心花怒放,再不提一开始打架的事情。
昀哥儿还有一双巧手。
摘了几片叶子,几根狗尾巴草,就能编出一只活灵活现的蝈蝈来。
不但辉哥儿喜欢,就连桂姐儿都爱上了,从哥哥处拿走了草编蝈蝈,又让哥哥去问昀哥儿继续编,还点名要小兔子小狗狗。
虞声笙凑过去看几眼,也不得不感叹确实编得不错。
“谁教你的?”她可不记得田间忙于劳作的佃户们能有这样的巧手,就算会做,也没有这样精细的功夫。
“我娘。”昀哥儿垂眸,双眼专注地盯着手里刚刚编成的一只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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