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哥儿也没有瞎跑。
他悲愤至极跑进了一处山石里不肯出来,时不时还从里面传来呜咽的哭声,随着风被揉得稀碎。
金猫儿得了小丫头的回话,忙不迭地来跟虞声笙说。
虞声笙正在给辉哥儿上药,闻言头都不抬:“男孩子,哭一场又不会掉块肉,哭哭也好,发泄一下无处安放的精力。”
辉哥儿忍不住好奇:“婶婶,那人是谁呀?瞧着比我大不了几岁。”
“人家可比你大了好几岁呢,你也是的,比人家矮了一个头,居然还敢动手,万一要是伤着眼睛或是旁的要紧地方,叫婶婶怎么跟你祖母交代?”虞声笙无奈。
“哪有,我就是想争口气,我没错。”
“好好好,那这话等会儿说给你祖母听吧。”
“……那还是不必了。”
虞声笙感慨:娃真难带。
到了晚间,黎阳夫人到底还是看到了孙子脸上的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