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惜很想当场呛回去,但想起嫂子白夫人的叮嘱,到底忍住了。
“大奶奶哪里话,虽说咱们待字闺中时便交好,可如今都大了,你也嫁人了,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废——”
郭文惜用胳膊肘捅了捅虞声笙,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你也是将军府的少夫人呢,你来说说。”
到底是一起吃过烤獐子腿的姐妹了,在郭文惜看来,虞声笙就是和自己一条船上的人。
虞声笙有些哭笑不得,但很好的敛住了:“是啊,瞧我这眼神记性,一时贪着与各位太太奶奶请教,倒忘了跟嫂嫂说话,嫂嫂莫怪。”
“都是自家姊妹,什么怪不怪的。”徐诗敏很大度地笑了笑,也掺和了几句。
突然,人群中有人提起了徐诗敏娘家议亲一事。
“慕大奶奶,我可听说了,你娘家小妹与石府少爷可是在说婚事?”
徐诗敏等的就是这一句。
她一阵踌躇:“哪有这样的事,别胡说,我小妹还小,不急着说这些呢,我爹娘也说了,要多留她几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