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阳夫人笑道:“我离京已有好些年,如今京中是个什么光景,我怕还不如你知晓得清楚,难为你操心,我替辉哥儿谢谢你这个做婶婶的了。”
“瞧姑母说的,我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辉哥儿,咱们一门武将,若能出个文武双全的,也是我沾光。”
虞声笙这话说得恰到好处,“我父亲刚好认识这些学堂书院的人,姑母若信得过,我便请父亲帮忙。”
“如此甚好,就是麻烦亲家公了。”
“不麻烦,都是一家人,姑母疼我如疼自己的亲闺女一般,我自然待辉哥儿视如己出。”
虞声笙弯起眉眼。
其实她都知晓。
黎阳夫人暗中给公中出了不少银钱。
光是冬日采买这一项,前前后后就贴了不下一千两。
虞声笙知晓后,明白不能在明面上和黎阳夫人分得清楚,这样容易伤了长者的一片心意,还是另辟蹊径,给黎阳夫人送上她当下最想要的东西。
说办就办,当晚虞声笙就与丈夫商议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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