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他被困在了这片地里。
挖着又干又硬、还滂臭无比的土,好几次差点吐出来。
顶着寒风,缩紧夹袄,他硬着头皮忙活着,欲哭无泪。
时不时有人远远经过,指指点点,笑声传来,明显就是嘲笑他来的。
张大康心中憋闷,明白自己理亏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忙。
大约是忍辱负重久了,他越发想尽快脱离这尴尬境地,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,一日忙活下来,手上的皮都磨掉了一层,他都不愿停下来。
总算犁完了一片,他那张脸已经叫寒风吹得硬生生老了几岁。
本以为到了虞声笙跟前,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。
谁知,虞声笙却淡淡地来了句:“枉我器重你,还在众人跟前夸你,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做活的?到底是张家留下的老人了,我动你长辈们的面子过不去,我不动你吧——岂不是叫外人以为我这主母不够威严,压不住底下的人?我年轻,自是不能两头兼顾,只能先紧着关键之处来了。”
“你可别怨我。”
冷冷一句话,敲定了张大康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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