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偶有一次出席,江姨娘被那些个权贵之家的女眷羞辱一番,回来后痛哭不已,心中越发暗恨。
坐在镜前沉思良久,她从鼻息中一阵长叹,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账房里的银子可支取了?”
玛瑙迟疑:“还不曾。”
“这事儿不是几日前就让你们去办了,为何还没办成?”江姨娘火了。
“姨娘别生气,倒也不是奴婢们不尽心,只是账房那头推三阻四的,咱们也不能硬抢啊。”玛瑙觉得有些委屈,“那账房管事说了,说今年冬衣裁剪的大头银子姨娘已经支取过了,共计八百两;这会子又要来以相同名目再支取四百两,管事的说,须让王爷过目点头才能成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江姨娘暴怒,“不就区区几百两银子?阖府上下这么多人事物要更迭,裁剪冬衣的预算不够也是有的,这些个不长眼的奴仆,竟欺到我头上来了!”
“……那管事说了,这也是王爷的意思。”
一听这话,江姨娘顿时偃旗息鼓。
她气得面色铁青,却说不出话来。
自从官银一事曝光,加上秋猎归来,瑞王对她的耐心已经明显不如从前,就连宠爱都迟缓懈怠了不少。
日日回府,他不是窝在自己的屋内,就是与一众下属同僚在外书房畅谈,根本不让女眷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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