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惜从前有些犟头犟脑,自己认准了的事情或是道理,不碰了个头破血流绝不会反省,这段时日波折不断、吃亏不少,总算让她冷静下来。
再回头看看,想想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切,她多少也看明白了。
表面温柔乖顺,实则暗藏锋芒的虞声笙未必是坏人,而一向柔声细语、温良和善的徐诗敏也不一定好到哪儿去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她将这话说给白夫人听。
白夫人揉了揉她的头发,无比宽慰:“妹妹当真是长大了。”
一场秋猎正式落下帷幕,启程回京的那一日,虞声笙足足空出七八只箱笼,专门用来摆放这些野味。
几天前,闻昊渊见她忙得脚不沾地,凑过来要帮忙。
很快,他就被自家夫人嫌弃了。
“你还是去外头守着吧,这儿这么多奴仆,我有的是帮手,一会子要是他们不得用,我再去寻你便是。”虞声笙忙得额头上全是汗,根本顾不过来。
这些野味想要保存更久,须得趁着新鲜收拾。
或烤或熏,她有的是农家的土法子将它们全都料理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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