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袖支支吾吾,最后咚的一下跪倒,哽咽道:“姑娘就别问了,原先底下两个小的,还有门房的小厮都被太太打了一顿,罚到庄子上去了,姑娘没瞧见雪巧和湘桥两个都不在了么……太太不让说,只让姑娘安心备嫁,旁的不要管!若多说了,回头又是一顿狠罚。姑娘,奴婢不想离了姑娘……”
徐诗敏看着贴身丫鬟脸上的泪,顿觉浑身无力。
略坐了一会儿,她起身去见母亲。
这会子徐大太太刚料理了府中庶务。
累了半日,只觉得账目繁杂,眼胀头疼,她歪在榻上让丫鬟揉着太阳穴,也好松缓松缓。
却听二闺女来见,徐大太太深吸一口气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徐诗敏到了母亲跟前,直接跪下,深深拜倒。
见女儿这般,徐大太太心软了一半。
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虽不及长子幺女来得贴心,但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如何不疼?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还请母亲出面,替女儿将这桩婚事的婚期提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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