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昀哥儿起来依然是要饭吃。
好像他摸到威武将军府,不为别的,就为了要饭。
今巧要给虞声笙梳头,是以今瓜又拉上了今朝一道,给昀哥儿送朝食。
天还没亮,闻昊渊就出门上朝去了,这会子虞声笙正眯着眼睛让今巧给自己梳妆,顺便听金猫儿说起昨晚上昀哥儿的事。
刚听完,她就发出感慨:“这么能吃?”
金猫儿顿了顿:“是,奴婢瞧着……估计饿了不少日子。”
扒着指头算算,自从昀哥儿从虞声笙他们两口子眼皮子底下跑了之后,也过去了不少时日,一个半大的小子想要照顾好自己实属不易,更不要说顿顿能填饱肚子了。
她幽幽一叹:“那也不能紧着咱们一家薅羊毛啊……”
话锋一转,她又道,“罢了,等我忙完了去瞧瞧。”
等虞声笙到了柴房时,昀哥儿又睡着了。
桌案上的空碗空碟正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风卷残云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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