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反的,是同样悲春伤秋的石家少爷,他就没有他父亲那样寄情于文学创作的高雅情操,自己躲在屋内,整日写点浓词艳曲,说是怀念那位与他有过情分的丫鬟,其实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全,不过是想多写点别的,好勾搭一下更年轻貌美的侍女罢了。
赵夫人有一日发现了儿子所写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也不必回禀丈夫,她直接命人将儿子捆起来,家法伺候。
这一顿打,让这位少爷老实了不少。
终于,到了收购石府田庄的日子。
这事儿虞声笙早就交给闻昊渊去办,她坐着等地契就行了。
金猫儿想着不太对,悄悄凑到自家主子耳边提醒:“夫人,您不去过问能行么?万一将军要是有个不察……或是漏了什么,岂不是不美?”
虞声笙翻过一页书,抬眼望着临湖窗外,慢条斯理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对男人也是一样的道理,若这点信任都没有,还做什么夫妻呢。”
金猫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另一边,闻昊渊果真将事情办得干脆果断,当晚回来就交给妻子几张码得整整齐齐的地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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