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看得夫妇二人面面相觑,越发不敢轻易开口。
哪怕石老爷明知闻昊渊如今颇得圣眷,也没想过将军府里区区一处待客的正厅堂还能这般富贵,就连廊下所用的玉石地砖都是碧绿凿花,令人不敢小觑。
双方见礼,坐下吃茶,虞声笙倒也没有多为难他们,开门见山道:“你们二位的来意我差不多知晓,可是为了你们家少爷的官司而来?”
夫妻俩点点头。
“实不相瞒,这事儿确实是我家将军发现的,事关百姓性命,一时间也顾不得贵府颜面了。”
石老爷心中发苦,忙道:“是我们夫妻疏漏了,一时不察,竟叫庄子上出了这样的丑事,这本不是我们的原意,可如今错了就是错了,我不过是想求闻将军高抬贵手,只要能保全犬子,我自当会好好安抚那些百姓。”
不就是花钱消灾么,这趟来,石老爷已经做好了破财的准备。
赵夫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,抹着泪:“夫人有所不知,那没了性命的小丫鬟原先是我房里的人,从月例银子到吃穿用度,这些年来我从未亏待过她……只是她心比天高,我儿又没娶妻,怎好在儿媳妇过门前生下一个庶出子女,便让她落了胎再等等便是,不过几年的功夫,谁知这丫头竟这般气性大!”
她也很委屈,她也很生气。
自问不曾亏待过奴仆,谁料竟被巧心背后来了一刀。
“太太还不知晓么?”虞声笙惊讶地撩起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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