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后,隐忍多时的赵夫人再不愿听赵伯莱的胡话。
她柳眉倒竖,火气直冒:“你不把话说清楚,今日就速速离去吧!横竖我是出嫁女,都过了这么些年了,也没有插手夫家嫂子那房事情的道理!”
顺风顺水过了几十年,像今日这般被一个年轻晚辈奚落,还是破天荒头一遭,她如何能忍!
赵伯莱一开始还想隐瞒,但见姑母这样发火,也知晓瞒不下去,便挑挑拣拣了一些事说了。
还没听完,赵夫人就越发生气,甚至还有些匪夷所思。
难怪黎阳夫人不愿回去,难怪她这个年纪宁愿投奔娘家侄子,也不愿留在夫家!这几房叔伯兄弟,眼瞅着人家没了丈夫也没了儿子,孙辈还小,尚不能支撑门户,便打起了吞掉财产的算盘。
若不是他们几人因分配不均而互相牵制,黎阳夫人怕也没这个机会远走高飞。
赵夫人也是女人,当然理解黎阳夫人的处境。
还没听完,她摆摆手:“你要是早说这么回事,我必不会跟你去,我还当你真是要追回你大伯娘和那两个赵家幼子,既如此,这事儿我不便再管,这是你们几房兄弟相争留下的祸患,自己摆平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冷笑着撩起眼皮,“不过我可给你提个醒,那威武将军府如今瞧着人丁稀薄,但那闻小将军可不是吃素的,今日瞧见他那新媳妇了,也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,你这般闹上门去,可要想好退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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