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交叠着藏在袖中,依旧眸色淡漠。
等赵夫人说话,她不咸不淡道:“这事我自有主张,若真有需要的,我必定会登门求你帮忙,我都这个年岁了,若连这点子小事都要烦劳远亲姑子帮忙,说出去岂非惹人笑话?”
赵夫人开不了口了。
黎阳夫人也没有穷追猛打,末了还添了一句,“我多年未归乡,自去年突遭变故,顿觉身心疲惫,要是不趁着还能走动的时候探亲,怕是日后老死了也难抵故土一步,我才来住了几日,也不用这般火急火燎地让我回去吧?伯莱,你是二房的人,又读书上进,理应明白大伯娘这话的意思。”
赵伯莱讪讪笑了笑:“大伯娘留在这儿也成,让侄子侄女随我回去。”
“做事讲究个有始有终,既是我将那一双孙子孙女带出来的,自然也要由我领着他们才对;你只是二房叔叔,隔了一层,难不成还信不过我这个亲祖母?”
黎阳夫人眼神锐利,冰冷如刀。
其实她快要忍不住了。
要不是顾着将军府的颜面,不愿闹大,她早就想拿根扫帚直接把人扫地出门。
想起这几房兄弟逼迫威胁自己时说的那些话,黎阳夫人就恨得不行。
触及到她的视线,赵伯莱吓了一跳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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