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封信,应当不至于让黎阳夫人连夜过来知会一声。
虞声笙静静等着丈夫接下来的话。
闻昊渊沉默片刻:“是她夫家送来的信。”
“夫家?”她吃惊,“姑母不是说她夫家那一脉已经没人了么?若非如此,又怎能让她带着一双孙子女返京?”
要是孩子的祖父或父亲还在,怎么也轮不到黎阳夫人做主。
这可不是回乡探亲这么简单,一路长途跋涉,远离曾经熟悉的一切,踏上久违的故土,对黎阳夫人这个不算年轻的祖辈来说,无异于是个重大决定。
稍不留神,或是运气不济,他们祖孙三人很可能会折在半道上。
可黎阳夫人还是不畏艰难,带着孩子投奔威武将军府。
关于这段往事,虞声笙并没有细细追问。
闻昊渊既然同意堂姑母住进来,那么黎阳夫人的人品应该是有保证的,闻昊渊必定有过一定程度的调查,她作为一个新媳妇,又是晚辈,哪来的勇气给自己添这么多麻烦……
是以,黎阳夫人没说,她也没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