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金猫儿把拜帖烧毁,权当没有这回事。
等到暮色沉沉归来时,她意外地发现自家正门不远处有一匹高头骏马,那旁边立着几人,正是慕淮安的手下。
进了安园,虞声笙瞧见闻昊渊与慕淮安正面对面坐着。
手边案旁摆着茶盏,里头的茶水俨然已经凉透了,这二人愣是没有说话的意思,像两尊冰雕似的。
见此情形,她颇感好笑。
跨门而入,走到丈夫身边,虞声笙笑道:“是我来得不巧了,是不是打扰了你们俩说话?”
“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闻昊渊很不给面子,直截了当。
慕淮安脸色一沉:“我也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又看向虞声笙,“你今日为何没来?”
虞声笙的笑容凝固在唇边:“因为看见你会反胃,所以不想去,我已经嫁做人妇,怎能随意去与外男会面,或许你不把你妻子的感受放在眼里,可我与你不同,我才刚新婚,很在意我家夫君的。”
闻昊渊阴沉的面孔不变,可那双眼睛腾地一下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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