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没有催促,让今瑶送了茶水来。
“你大舅舅他……罢了!”张氏开不了这个口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“母亲,这世上的人、事、物,都逃不出一个缘字。是咱们的,终究是咱们的,若不是,又何苦强求?”
虞声笙点到为止。
张氏面色难看,沉如锅底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要真正接受,还需要时间。
张氏最后望了一眼小宁庄,咬着牙离去。
价格没谈拢,虞声笙也准备打道回府。
出发之前,她叫来几个妇人。
这几人都是小宁庄里年轻健壮、擅长侍弄菜蔬的已婚妇人,虞声笙昨日观察了一天,知晓她们俱是性格腼腆、不爱说话的,便交代她们几件事,又每人赏了半吊钱。
虞声笙道:“你们只管同寻常一样做活计便是,若有动静就来报我,若没有,这半吊钱权当是你们的进项,拿去贴补家用就是。”
妇人们欢喜不已,忙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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