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已经嫁出门多年,连名字都不在张家的族谱上了,如今却要拿自己的陪嫁给不争气的兄长填窟窿。
这就算了,张老太太摆明了是把女儿当傻子。
连偷换地契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……
她也不想想,张氏已经将小宁庄给了嵘哥儿,待嵘哥儿媳妇过门,这些产业少不得要交到儿媳妇手里,到时候儿媳妇发现婆家给的产业竟是一纸空文,那虞家不成了笑柄?就连虞开嵘的脸都没处搁。
显然,张老太太做这些时,压根没想这么多。
张氏气得心口疼,失望至极:“我没有帮过他么?几年前他欠下的赌债是谁给还的?我前前后后搭进去多少银两,这笔钱就连您姑爷至今都不知情,如今您还说我要逼死他?是他要逼死我!!”
她不依不饶,气愤至极,泪水不断滑落。
从前就知晓父母偏心兄长,但也没想到能偏心至此。
张氏都活到这个年岁了,居然一时都忍不住汹涌的情绪,只觉得这份委屈天地间无人可表,在心口处不断冲撞着,叫她除了哭没别的法子解。
张老太太也想起了这桩旧事,讪讪地扯了扯嘴角,到底安静下来。
半晌,却听张耀祖来了句:“你既这么说,要是你这回不帮我,我就把你之前贴补娘家、给我银钱平事的事情告诉妹夫,我若过不好,你也别想舒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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