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——血?
拿起一根粗树枝挑起来看了看,确实是血。
虞声笙眉色微沉,顺着滴血的方向看去,隐隐约约瞧见隆起的小丘深处似乎有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山洞,洞口一样被杂草覆盖,若不留神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儿。
这一片的田地基本不种庄稼,而改种菜蔬。
每天早晚佃户农人们浇水施肥后,就不会再来,是以这会儿放眼望去,周围瞧不见一个人。
虞声笙心里有数,装作没有发现,又沿着田埂往前走。
身后好像有人在看自己。
她始终没有回头。
果然,到了傍晚时分,金猫儿没有回来,隔了一盏茶的功夫,闻昊渊回来了,还带回了虞声笙想要的消息。
夫妻二人对坐着一张小木桌用饭,听完了丈夫的话,她略略点头:“这么说来就没错了,我娘家这大舅舅怕是早就债台高筑,这庄子即便母亲不给,他也有法子让外祖两口子点头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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