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还以为能瞧见熟人,没想到那管事也是个陌生面孔,细细一问,也是姓张。
她沉下心,计上心来,温柔冷笑:“张耀祖是你的主子吧?也是小宁庄的主人?”
冷不丁这么一句,把那姓张的管事惊得面色发白,额头冒汗,还不忘拱手作揖:“这位贵人奶奶果真聪慧,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,小宁庄本就是张家祖产,我家老爷是张家长子,自然是主子。”
这话回得十分讨巧。
虞声笙问的明明是田庄的归属,可这管事回的三句话不在点子上。
看似什么都说了,其实又什么都没说。
“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卖,出多少钱?”虞声笙开门见山。
那管事还想糊弄两句,一眼瞥到她身边宛若山岳般高大的男人,顿时熄了这心思,毕恭毕敬地回答:“自然是钱货两讫,我家主子想卖一千五百两。”
小宁庄的实际价值远不止这个数。
头一回来时,张氏就与她提过一嘴,说小宁庄大约值两千两这样。
除去佃户等一应开销,就算出手也该在一千八百两,绝不可再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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