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铜钱在卦象上转了两圈,最终咕噜噜地停下,她又掐指算了算,叹了一声:“不得不去么……”
赴宴那天,她起了个大早。
让今巧给自己梳了个端庄典雅的盘月髻,簪花数朵,配上一支点翠赤金的步摇,倒也显得白净富贵,与这一身华服很是相得益彰。
今瑶赞道:“姑娘今日真好看。”
她一高兴,又忘记改称呼了。
虞声笙也不在意,对镜拢了拢发髻,赞同道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从马车上下来,自有慕家的婆子在前头领路,走过东西穿廊,径直进了宴客的花厅,这儿已经聚了不少女眷,大家有说有笑,气氛十分热乎。
见虞声笙来了,众人的视线齐刷刷集中在她身上,就连谈话说笑都戛然而止。
脚下是猩红编金的地毯,踩在上面软软的,如步入云端。
上首处,坐着慕大太太。
虞声笙款款到跟前见礼,道了个万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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